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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国遗民还存在吗
2022-12-18

位于丝绸之路上的古楼兰王国,早在2100多年前就已见诸文字,作为中国、波斯、印度、叙利亚和罗马帝国之间的中转贸易站,当时曾是世界上最开放、最繁华的“大都市”之一。然而,公元500年左右,它却一夜之间在中国史册上神秘消失了,众多遗民也同时“失踪”。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是多年来一直存在的难解之谜。1998年春节过后,忽然从新疆传出一条“爆炸性”新闻:人们在大漠边缘的米兰,发现了原属楼兰王国臣民的古罗布泊人后裔。楼兰王国为西域36国中的闻名古国,立国700余年。它国力强盛时期疆域辽阔,东起古阳关,西至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的尼雅河畔,南自阿尔金山,北到哈密。是西域一个著名的“城廓之园”,有人口1400万,可谓是一泱泱大国。汉朝曾在此设西域长史府。三国、两晋时,划归凉州(今甘肃武威)刺史管辖。深居欧亚大陆腹地的楼兰王国,为国际间的经济交往发挥过重要作用。驼队从这里把中国的丝绸、茶叶和瓷器等带到西方,再把欧洲的黄金、玻璃器皿和银器带到北方。特殊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中西文化荟萃之地。这里不仅楼兰人自己开创了楼兰的历史,形成了灿烂的罗布泊文化,更重要的是它联结和传播了古老的黄河文化、恒河文化和古希腊文化,在人类文明进步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页。

据史料记载,2000年前,罗布泊湖滨的楼兰王国绿树成荫,芳草萋萋,境内的森林鸟禽翩翩。公元3世纪后,流入罗布泊的塔里木河下游河床被风沙淤塞,改道南流。楼兰绿洲因得不到水源灌溉,绿洲被沙漠吞噬,草木枯死,部分人口迁移。加上公元500年左右被零丁国所灭,楼兰王国最终神秘消失。

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研究人员经过实地考察后认为,废弃于本世纪20年代的阿不旦渔村,便是古“楼兰遗民”的最后聚集地。据考察,罗布泊古海面积有2万多平方公里。昔日碧波万顷,水草连天,鱼虾肥美,水鸟密布。在罗布泊湖畔,始终生活着一支以渔猎为生的民族,他们是随着罗布泊的不断“飘移”而转到这里定居的,他们在此至少生活了200年,是“楼兰王国”的最后遗民。

据史料记载,20世纪前后,俄国探险家普尔热瓦尔斯基和世界著名探险家瑞典人斯文赫定都到过阿不旦渔村,并雇佣村民寻找古城遗址,他们受到罗布泊人首领昆齐康的热情接待。随后,尽管一些中外考古工作者找到了楼兰王国遗址,并发现大量文物及号称“楼兰美女”的干尸等,但除了阿不旦渔村的村民外,人们再没见过楼兰王国的任何遗民。

所以,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个神秘的阿不旦渔村,就是古楼兰遗民的最后聚集地。那么这个渔村后来是如何废弃的?人们为何要离开自己美丽的家园远走他乡?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这一直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随着考察的不断深入,在地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边缘的米兰,人们见到了生活在这里的三位百岁以上的老人:乌兹曼尼雅子、亚森尼雅子,以及热合曼阿不拉。据乌兹曼尼雅子老人讲,当年他们居住的阿不旦渔村,是罗布泊西南岸、靠着米兰河的一个渔村。村民们经常乘着用胡杨木凿就的独木舟沿米兰河北下,到罗布泊去打鱼。当时,阿不旦渔村的村民们过着自给自足,几乎与世隔绝的平静生活。他们依靠捕鱼和猎杀野鸭为生,并将多余的鱼鸭晒干贮存。除此之外,他们还放牧,以羊为主,也有牛。但买来的牛放养一段时间后便成了“野牛”,要经过狩猎才能吃上牛肉。最让这位老人难忘的是当时他们捕获最多、最爱吃的新疆大头鱼。他说这种鱼头较大,头扁平,身体呈梭形略侧扁,胸部没有鳞,一般长约1米,体重达40公斤至50公斤,动作十分威猛。这种鱼肉丰腴可口,炖出来的汤白得像牛奶,肉像豆腐,十分诱人。

据有关专家介绍,新疆大头鱼曾是生活在喀喇库勒以及阿不旦渔村等地的古罗布泊人的主要食粮。这个“大家族”因为当时不吃五谷,只靠捕鱼过日子,所以被称作“吃鱼民族”。另外两名“楼兰遗民”热合曼阿不拉和亚森尼雅子介绍,他们的祖先当时吃大头鱼不用油盐,只用清水煮着吃,有时也从一种叫香浦的植物上采浦草花粉熬汤一起喝。因这种汤营养和保健价值很高,以至当地出现了不少百岁老人。

后来这种土著鱼种逐渐引起了外界的极大关注和兴趣,尤其一些西方探险家到罗布泊考察后,使新疆大头鱼的美名一下就传到了国外。它的食用和科学价值,被传得像《西游记》中的唐僧肉一般。乌兹曼尼雅子记得他小的时候,罗布泊湖水波连天,一望无际。经常能看到成群的鹅鸭在碧湖里嬉戏,鹤鹳游涉水沼觅食。每当春秋转移之时,常有几百种候鸟在这里栖息。后来由于注入罗布泊的孔淮河和塔里木河改道,罗布泊湖逐渐干涸,阿不旦渔村捕鱼日见艰难。他18岁那年,一场罕见的瘟疫袭击了整个村庄,全村100多户居民被迫全部迁往阿尔金山脚下的料兰、若羌、洛浦等地。

这场“突然袭击”,使这个“桃花源”似的阿不旦渔村,最终彻底荒废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每年7、8月间,阿尔金山冰雪消融,泛滥的洪水在沙漠里冲刷出一条条淤泥地带,年长日久生长起一片片胡杨林;丛生着茂盛的矮芦苇、红柳、骆驼剌一类的沙生植物,构成一块块与黄沙竞存的方圆数公里的“绿色飞地”。这些古罗布泊人后代,为了活命,率领妻子儿女,赶着牛羊。骑着骆驼逃离疫区后,就在这些“绿色飞地”上定居了下来。他们远离尘世,过着极其封闭的生活。饥饿的严重威胁,逼着他们在一块块“飞地”上拓荒种粮。这些“楼兰遗民”回忆说,那些日子简直不堪回首。开始禾苗常被风沙掩埋,有时天一下雨地上就出现一层白花花的盐碱,且这些“外壳”坚硬无比,庄稼根本无法成活。不过后来经过多年的努力,他们在找水、挖渠、开荒、播种、防沙、治碱等方面,终于摸索出了一套完整的经验。他们历尽艰辛后,苞谷、小麦等先后试种成功。在这块荒漠上,人们像生命力极强的胡杨一般,历经风雨总算顽强地生存了下来。严酷的沙漠生活造就了他们高大强健的体魄、勇猛犷悍的性格和崇尚勇武、富于牺牲的精神。这些来自阿不旦渔村的“楼兰遗民”,年轻人只身敢与大漠上凶猛的野猪搏斗;七八岁的孩子就敢外出放羊;八九十岁的老人依然坚齿满口,须发浓黑,终日劳作不辍。百岁老人,不在少数。他们经常在连绵起伏的沙丘间疾行和长途跋涉,善识足迹。

有关专家认为,散居在各地的阿不旦渔村村民,是20世纪探险史的主人和证人,而他们大多已是百岁,对他们的专题考察迫在眉睫。值得庆幸的是,目前一些科学工作者、考古学家和新闻记者等,已赶往该地区考察。也许在楼兰神秘失踪背后,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也许还会有石破天惊的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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